“哎哎哎,程郎君他们回来了!”

    刚进村,在村门口大树下坐着的人流一GU脑地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们的热情常常让程仲谦感到费解,他们也不熟啊,怎麽那麽关心他呢。

    “哟,你们还能回来啊?啧啧,看来县太爷还是心好。”吴氏撇着嘴说风凉话,那双吊三角眼眼白部分过多,显得刻薄又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程仲谦皱眉,问道:“我们为何不能回来?”

    “你说为什麽?你都犯事了,就该抓进牢里去!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对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动手!”吴氏啐了一口,还故意往後退了一步,作出一副生怕他会对她动手的样子。

    赵桂花指着她鼻子骂道:“你能不能别瞎说了,谁告诉你程郎君犯事了?”

    “这还用说,你看看他那脑袋,没犯事能破个洞啊。”

    照她这麽说,人就不能受伤了。因为只要受伤,那肯定就是犯事了。

    程仲谦看向吴氏,他与此人只见过寥寥几次,可她给他的印象却低到了谷底,见识短浅,心思恶毒。

    程仲谦面无表情地看着吴氏,吴氏不自在起来,sE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还想打人不成?”

    程仲谦摇了摇头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转身离开了,和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他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看,他心虚了!”吴氏得意洋洋地说,“你们想想,不心虚他走什麽啊?再说了,咱们可都是亲眼看见他们被衙役带走的!”

    吴氏激动极了,恨不得立即让所有人都赞同她的话。